11 September 2010

新台灣人政治的死亡和後馬時代的開始

新台灣人政治的死亡和後馬時代的開始

這篇文章主要是對目前五都選舉前的觀看政論節目的感想紀錄以及未來政治的推測。
目前因為五都選舉,在電視政論節目上產生許多有意思的標題,因此就先從後馬時代開始談起。馬英九的崛起,前國民黨主席李登輝先生當然是一各重要的推手,而在李先生的操作下,香港出生的外省人馬英九就是新台灣人, 這個時代性的概念說,只要認同台灣的不論省籍國籍和出生地都是新台灣人。

新台灣人政治當然是注定失敗的,或者說這只是另一種選舉語言。從國家和民族的角度來看,台灣國家的組成基幹就是台灣國民,包括:本省人(閩南人),二次世界大戰後移民到台灣的第一代外省人(中國各省),當然也還有客家人和超過十幾個民族的原住民和新移民。傳統的血統論是不可能被取代的,從世界歷史,或是從台灣的來看,血統民族的族群,只有發生衝突,才有可能有下一步的政治和文化上融合。例如英國歷史上四國,蘇格蘭,愛爾蘭,威爾斯,英格蘭的戰爭和屠殺,以及目前泰國南部,東南亞半島的衝突都是一樣的。

因此作者的基論很單純,除非經過數次血統民族的衝突以及數世代通婚,否則新台灣人政治是不可能發生的。台灣的政治一定會維持在台灣人,客家人,原住民和新移民四者的角力。而外省人就是新移民,就像現在台灣許多的新移民一樣。

新移民第二代是台灣人?當然是的。可惜在外省第二代的政治人物中,我們仍看不到他們的國籍和民族認同。雖然新台灣人論試圖為這個窘境找到一各藉口,但馬先生,郝龍彬先生的執政失敗,都是間接在證明,新台灣人政治在台灣是不存在的。


五都選舉結果就是後馬時代的政治的起點

這裡作者要跳到一各我的預測,以便能回到討論的軸心。以目前的情勢來看,五都選舉以及立法委員選舉到接下來的總統選舉, 全面台灣人(實際上就是排除外省第一代,第二代的台灣國民)執政的可能性是很高的。無論是國,民兩黨和

各黨的台灣人,都有機會競爭這個台灣人執政的機會。
後馬時代的政治就是外省第一代第二代變成政治少數的時代。在李登輝時代之前,外省人基本上是佔盡台灣社會的政經優勢,因此可以理解台灣人的政治會傾向外省人執政。從李登輝到陳水扁,馬英九時代,基本上培養了一批親綠和極右的外省人,實際上,本省外省的在社會上的政經優勢是在競爭的。在後馬時代只有多數的台灣人和少數的外省人第一代第二代,而外省人的政經優勢根本上已經不存在,因此更不可能會有外省人變成政治多數的問題。


後馬時代的原住民政治
中華民國的憲法中,我們的領土仍包括中國大陸。但對台灣人來說,台灣就是台澎金馬。在後馬時代,我們期待台灣籍的政治人物,可以對這片國土,特別是在天然資源保育和農用土地上有更明確的政策。
原住民政治,以血統論來說,外省人佔台灣四成的人口,本省人六成,其他還有2%是原住民。作者一直在觀察原住民政治,究竟會有怎麼樣的發展,這個百分之二的影響力,可以發揮到如何?我想2009年八八風災後,是一各很好的點,從國土上來看,原住民的國土就是台灣,就是山,國民黨的國土就是憲法的國土,就只有自然保育地和城鄉。因此原住民依附在國民黨政治下,就永遠是國土計畫的犧牲者。基本上,原住民應該很清楚要和國民黨政治分割了。當然,原住民的政治也不會是民進黨的政治。
原住民政治是否可以影響台灣人政治,而更能夠更重視台灣國土,有待觀察。


補充: 超越藍綠的九層塔
因為看年代政論節目,年代的記者提出一各超越藍綠的九層塔,實在是很有意思。花博一盆兩三百元的九層塔一下變成目光焦點。對台灣人來說,九層塔只有一種,就是鹽酥雞加一把的九層塔,炒蛤仔加一把的九層塔。

假設花博九層塔造成市場價格的暴漲,例如鹽酥雞和炒海鮮每份多個一兩百元,這就會引起民怨。民怨是沒有藍綠的。因此就算花博裡面的工程會計在怎麼有合法性,一盆變成兩三百的九層塔實際上就是在暗示選民整個花博工程款可能會是怎麼樣的浮濫,更何況還影數不清大大小小的市政工程,甚至台北市以外縣市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可惜的是,因為花博主事者丁先生的顧問身分,兩黨似乎對整個花博的大型建築等等都沒有興趣再攻擊下去,畢竟丁先生沒有什麼政治責任,自然也就對郝的選情沒有太多影響。

27 January 2009

長年菜和豬肉


今天去大潤發,居然豬肉特價(標籤再打六折),太開心了
還買了一棵好大好大的長年菜~~

24 January 2009

怎麼這麼多種劵

媽啊
怎麼露天有這麼多種劵在賣?

http://s5.ruten.com.tw/search/s003.php?c=002000030004&fz=&ctab=0&searchfrom=searchbar&o=9&m=2&f=1&k=&fy=0&fx=1&p1=&p2=&h=0

昨天去ikea 用消費卷買寢具,然後就兌換了 ikea 折價卷(根本就不能用!)和 ikea食物卷
加上大潤發 and sogo 禮卷,gelato 兌換卷
我現在有五種卷了 我真 rich

亂貼

剛剛看了24日野草莓那邊的官方討論,因為覺的不想回應再那邊,所以貼過來... ...
(先說,我並不覺的謝和奉兩個人是誠實和正直的人,反而是很會說話人) (怕)

想給一些建議,和討論
1. 既然野草莓這個組織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能夠為,概括性,所發生的大大小小事情負責(例如表兒,財務等等)。我想是不是該承認這整個組成是不可行的。而且應該儘早結束掉這整個組織。(目前看起來類似惡性腫瘤的發展

2. 野草莓開始的時候也是有許多的NGO,部落客,社會人士等直接或是間接的參與,假如未來有舉辦網路的連署,覺得野草莓該結束目前辦公室的運作,應該將資金凍結(收取捐款和開支),野草莓是否可以接受呢?

假如未來有說明會建議也將是否結束野草莓,財務是否全數捐出等列入討論。謝謝

20 January 2009

整個煩

又在煩大樓的事情
超煩的啦
快點過玩年來弄一弄
明天還要跟停管處橋~~~
(希望一切平安)

18 January 2009

轉貼: 虱目魚凍斃誰之過 杜宇

2009/01/18 中國時報
虱目魚凍斃誰之過
杜宇

 前不久台灣氣溫冷颼颼,許多養殖魚類因耐不住低溫而凍斃,寒害所帶來的農漁業傷害又再添多樁,可以預期的是農政機關最後還是會補貼。
 當然,對於受災農漁民,補償部分損失本無可厚非,但是要問的是像這樣的案例幾乎年年發生,卻看不到政府拿出有效的解決方案。有些作物或養殖魚種本來就屬於熱帶種類如虱目魚,本來就極不耐低溫,業者寧願違反自然法則硬要在冬天養殖,無非心存僥倖,而不思如何透過養殖季節調整,來降低天然災害的風險。雖然政府會適時透過媒體提醒農漁民朋友寒流來襲,應提早防範,但是以目前傳統的養殖技術,緊急應變的技能與效果有限,政府採取補貼方式是否助長部分養殖戶投機心態值得檢討。

 要避免重蹈覆轍,政府須多管齊下,首先對運用傳統技術尚無法克服氣候變化的作物與經營型態,應該鼓勵業者順天應人,採用與生態維持和諧的生產方式並推動農漁產品保險制度讓農漁民與承保機構承擔大部分風險責任(而非依賴政府補貼),引導農漁民做理性生產,主動降低經營風險。為因應未來極端氣候對農漁業帶來重大影響,生物科技與綠能科技的研發與運用,已是勢在必行。過去政府曾針對虱目魚不耐寒問題補助學者專家從事抗凍基因研究,希望能培養出抗寒的虱目魚品種,初期研究報告結果均相當樂觀,但是一、二十年的時間過去,卻遲遲未見具體成果,虱目魚凍斃的問題依舊,凸顯出政府對研究計畫的評估與管考其實大有問題,許多計畫往往言過其實。

 政府每年舉辦的農漁業生技成果展,雖然辦的風風光光,但是真正能商品化,能經產學合作成功提升農業競爭力的案例相當有限,創造的商機與政府投入的研發經費遠不成比例,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政府推動農漁業生物技術的心態與做法必須大幅檢討修正,要以務實的方式,優先解決農漁業當前所急需解決困境。

 目前先進國家正積極透過綠能科技的運用來因應全球暖化,嘗試擺脫農漁業看天吃飯宿命。水產養殖方面,改以再生能源系統,帶動室內池子水車、鼓風機、保溫等運作,來節約用電,並利用工廠化模式,集中處理魚池產生的廢水後循環利用,大幅提高產量,增加產業競爭力,還可擺脫用水及土地資源的制約,降低天然災害對養殖漁業的影響;在農業方面則透過太陽能溫室栽培系統來降低生產風險,減少水土資源與能源消耗,調節生產季節,讓農業生產更具競爭力。台灣應該積極迎頭趕上。

 隨著環保意識與全球暖化共識,全球消費者開始省思平日所購買食物的來源及其與生態環境的和諧性。台灣過去傲人養殖成就與山坡地農業,所付出的代價卻是極高的社會成本,未來農漁業要永續發展,就必須先學會「敬天」,在尊重自然法則下,追求最適的生產效率,讓虱目魚能快樂的在台灣生長。

(作者為陳李農改研究團隊執行長)

16 January 2009

為什麼要野草莓?

已經一陣子沒接觸野草莓的事情了,剛剛看另外一個部落格的文 還有今天跟朋友聊一下,有一點搞不懂,為什麼還要野草莓?

是否大學部在學學生( 約22歲以下)真的需要一個渠道(Channel)作為參加社運的門路?(社運有門檻嗎?是有啦~),有沒有可能大學學生可以有抗議有活動就自由自主的參加自己認同的活動?從大學校內社團帶出校園?目前我觀察的重點是農曆春節之後可能會多到嚇人的社會運動,是否大學學生不參與,或是自主參與,或是還是需要一各像野草莓一樣的渠道,保護傘之類的,才敢參加?

野草莓在十一月底左右,實際上有決策權的幹部(十幾各,遊行前二十各出頭),實際身份為大學部在學學生大約佔1/3,在學研究所學生和肄業生(包含可能已喪失學籍,包含有給職受薪者)約1/3,另外就是社會人士包括NGO等等。到開始租辦公室,十二月底,有決策權的幹部(七八名)為大學在學學生大約佔1/3。在十一月中,帳篷中的群眾(野草莓學生,無決策權)最多約一百名。在十二月十一日驅離現場原留宿約十名,後來經過動員,警方抬走人數約三十幾人。目前有決策權,而且實際在操作的,就只剩下一兩個大學在學學生,絕對的權力還是掌握在其他非大學學生幹部的手上。